先有畫面,才有 AI
整個過程裡最花時間的,不是AI生成是判斷。

第一個決定不是怎麼生成,是該不該生成
這是拿到Klook的工作需求,我先判斷的是這支影片的畫面,哪些適合實拍、哪些適合 AI。
畫面要真實、自然、有美感,而且還需要有在Klook 的品牌調性裡。
這支影片評估下來,需要的畫面 AI 做得到,所以答案是全 AI。如果需要實拍,我們也會實拍。

先想像,再生成
30 秒的腳本由我構想。每一顆鏡頭都是先在腦中有畫面,才交給 AI 執行,
旅客走向閘口、掃碼、閘門打開、車廂裡兩個人看著窗外的富士山。
順序的邏輯很直接,先把「掃碼進站」這個動作演給你看,不用字卡解釋。
再來是旅程的嚮往感,最後讓賣點進來收尾。這個工作方式跟以前沒有不同。
以前是把腦中的畫面講給攝影團隊聽,現在是描述給 AI。想像永遠在執行前面。

真正花時間的地方在這裡
為了讓每一顆鏡頭的色調一致、主角是同一個人,我們先測試了大量的圖片,一張一張比對,確認都對了,才進到影片生成。
結果影片又是另一關。人的肢體或身形變形、動作不對、同一個人物在兩顆鏡頭裡表情接不起來。我們來回修改、測試,克服這些技術上的問題,花掉的時間遠超過想像。
AI 生得出畫面,但能不能用的標準在我們身上。能看不等於能上線。身形一變形,真實感就破了,表情接不起來,畫面再漂亮都不能過。
那段時間我做最多的事,是修正與判斷。
讓所有畫面待在同一個世界
生成的鏡頭一顆一顆各自出生,把它們變成「一支品牌完整影片」,靠的是後期動態設計和剪輯。
色彩鎖在 Klook 的品牌橘,字卡的黃和紫是品牌延伸色。賣點用白底圓角卡片浮在畫面上,進來的時機要算好,太早會干擾觀看影片的節湊,太晚訊息會來不及閱讀。
到這一層,影片才真正成立。觀眾感覺不到哪一顆鏡頭是誰生的,只接收到畫面的生動,和它要傳遞的訊息。


AI 能取代的是執行,不會是判斷
想像出對的畫面、看出哪裡不對、修到能上線為止,這些事工具做不了,以前做不了,現在也做不了。
我的工作一直是把腦中的想像,轉化成有效的視覺。工具從攝影團隊再多了一個 AI工具。
